“议论什么?”
“……您在时,西林的边境送给兰顿教皇,西林的食物供养兰顿的军队,西林的财物点缀兰顿的光辉,您不在时,西林的所有将归于半个兰顿人和他的母亲。”
书页边角被撕裂,亚瑟心神不定地合上书:“我知道了,夫人,我明白您的意思。”
“陛下已经有所决定了?”
“兰顿的军队还不能走,这次的内部□□还需要他们。因为之前……国库已经支持不起再一次的战争。”亚瑟拿过被她搁置在床头的地图,“这一回他们只需要一座城池,玛丽安娜。”
“陛下!”
“夫人,您不会明白的!从我被夺位的那一刻就全乱套了!这些人天天都盯着我,只要我背后的依托一离开他们就等着从我这里拿好处,您想想当初那些人是怎么逼迫凯撒的!如果我不把握住这一批军队,我就可能和他流落到一样孤立无援的地步……之前他不是正统,现在倒变成我不是正统……您以为我愿意这样便宜兰顿这只贪婪的恶鬼吗夫人!我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错!”亚瑟崩溃地将书砸在地上,她捧着脸呜咽,“我不知道,夫人,退位、死亡、明天,我能先见到哪一个,夫人,我不知道……”
“我的回归使我变成两边的棋子,一边啃食我的国家,一边眼红我的权位。我站在中间,头顶悬着达摩克里斯之剑……可是夫人您说我做错了什么?我忍辱负重,强行被为了巩固地位的母亲打扮成男孩,只因为父王已经经历了我前三个哥哥的夭亡。我终于登上王位,却因为兄弟的谋夺被迫逃亡异国,难道要我接受辛辛苦苦二十来年的继承人教育后告诉我就此放弃?不!我当然要回来!等我回来,我成了一个提线木偶,那些抱负……对未来的设想,全部都毁于一旦。”
“我做错了什么?夫人,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您告诉我!”
玛丽安娜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女王,她像个孩子在质问自己的玩具为什么要让给他人,又痛恨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