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意外的沉默,没什么人想要去触这个可怜的失恋者的霉头。杰克给这个酒馆内的住客带来了许多欢乐,这个时候他被横刀夺爱,就算是最喜欢看戏的吃瓜群众也卖他一个面子,不轻易谈起。沃利斯巷总共这么大,可以谈的事左右没几件,所以今早的早餐时间客人们基本无话可谈,至多吃饭的时候多看杰克几眼。
你和往常一样,随维纳亚克一起去给巷口的老爷爷算账,你已经在多日的观察中熟悉了这项业务,现在同在其中帮忙。
你做完之后的账目还是要交给维纳亚克核对一遍的,他可不能保证你所做的一点都没错。
尽管你确实没错。
“啊——呼。”你趴在柜台上,中午的太阳晒的人真舒服,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外头晒太阳老店主从蒙头的衣服下幽幽冒出一句:“伊薇尔。”
“欸?”你从柜台上抬起头,看见老头躺在外头的躺椅上向你招手,“在!”
“柜台下面往上第三个抽屉,打开来看看。”
“喔,好!”
你蹲下身拉出一个细小的拉柜。并不十分契合的抽屉与桌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维纳亚克低头看你在下面鼓捣着什么,拉柜里乱糟糟的,钥匙、废纸团、一个小木盒……小手绢包着的两块条状硬物?
你站起来朝外面喊:“爷爷你要哪个啊?”
“手绢里包着麦芽糖,你和维纳亚克分了吃吧。”老店主摆摆手,翻身又开始补眠。
啊呀,他人老了,精力不好,容易惰怠,也早没有了赚一笔大钱的想法。
当年他也跟人下海当过二十几年的海盗,后来散伙了,回来开个小店,人也老了。看着年轻的孩子,他就想,要是自己妻儿没有死在海难里,他的孙子孙女也该这么大了。
“好!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