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今天,真的宠您宠的过分了。”萨拉担忧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万一被别人知道……”

“萨拉,你多心了。”

你抚平她紧皱的眉头:“伊薇尔·莱诺是爱德文·莱诺的宠子,这不错。”

“可是哪天他腻味了,我挡住他的道路了,他会把我一脚踢开,毫不犹豫。”

“他只是宠我,但从不爱我。”

萨拉见你满脸的满不在乎,忧心忡忡地继续发问:“……那文森特大人?”

“傻姑娘,文森特除了权力至少还爱自己。”你无所谓地从萨拉手中抽过梳子,俏皮地抛了个媚眼,亲自顾镜打理,“可爱德文,他连自己都不爱,或许他早年还有过少年情怀,但现在他的心里除了兰顿……”

“什么都没有。”

“爱德文可以为了这个国家做任何事,他早就疯魔了。”

回忆戛然而止。

你有些犯愁地琢磨到底送文森特什么好,才能显得你品味独特又不失礼仪。

头痛。

学习室的门被人敲响,你有气无力喊道:“进——”

门被推开,来人是你未曾预料到的。

“加缪?!”

你震惊地从窗边离身,这位客人的来访无异于一个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