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着脸平复了几秒情绪,重新回转,问道:“那你相信什么?我必须告诉你伊薇尔,再过几年你就必须嫁人了,到时候不是我能阻止的了的。”
“那就嫁。”你自嘲地耸了耸肩,“这是你教会我的,比起感情,我宁愿相信婚姻之间千丝万缕的利益。”
你踮起脚,亲昵地拍拍他的脸。
“文森特啊文森特,你甜蜜的毒让我害怕。和你,我不敢轻易谈爱情。”
文森特强笑着扯了扯嘴角:“真糟糕,我们两人都是一样清醒。”
他明明处于强势的地位,却在做示弱的事。蛇渴望温暖,想要顺势缠上,到头来忘了自己本身寒凉,而对面,也不遑多让。
短短一个月,你开始怀念在西境的时光,船上航行的旅程事实上艰苦枯燥,文森特温柔阳光的笑容在记忆里却如此真实,他对所有未曾见过的事物都抱有孩童般的好奇心,对这个世界的情感真挚而热烈。
现在回想起来,都像不曾经历的臆想。
你软了语气,话中的意思截然相反:“我需要的不是温室的浇灌宠爱,是绝对可靠的安全感,糖得到了手里,攥得越紧才越安心。文森特,你和我本质上是一样的人,你愿意松一些手里的糖给我么?一点点就好,只要一点点,我不贪心的。”
“……”他的身体僵住。
“看,你不能。所以,我的庇护与余生,只能靠我自己。”你从他不再坚固的禁锢中脱身离开,将文森特远远甩在后方,地面瓷砖上你潇洒的倒影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