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种鸟最通人性,善于模仿,如果人不养它还好,如果选择饲养它,一旦某天不再温柔,它会抑郁而死的。”维斯帕左手扶住肩上的鸟,与它贴了贴脸,“它很聪明,爱学,您会喜欢它的。”

你知道他在向你暗示什么。

“是的,只要它永远为主人效劳,不反啄一口,没有人不会喜欢它。”你这回才放心将手虚虚拢在鹦鹉身上,学维斯帕的模样顺了顺毛,“也许离不开它也说不定。”

“维斯帕,我得回皇宫去。”

“?!”

“但是回去的,既是我,又不能是我。”

“您的意思是……”

奥尔德里奇一直对你和维斯帕的相处方式有异议。维斯帕只有在他面前会有所收敛,不像平时一样恨不得和你锁在一起。

他警告性地瞪了维斯帕想要握住你的手一眼:“注意你的身份,维斯帕,要有分寸。”

维斯帕悻悻松了手,安分地站到一旁。奥尔德里奇这才冷然回头,揽住你的肩带到池边来。

学院地下二层的池子内,浸泡了一个仅着宽松亚麻睡裙的少女,她全身透着不正常的瓷白,双眼紧闭,无知无觉地漂浮在水面的方形咒文上。日月星辰在池顶运行,璀璨星河按着固有的轨迹悄然变幻位置,湛蓝色的水光盈满室内,墙壁上都是斑驳的水纹。

奥尔德里奇执起少女的手,示意你来感受:“这就是上回那位盲眼人偶师的成果。”

“真可怕。”

你手中皮肤的触感宛如真人。

“原先您送文森特的那套成年礼礼物与此原理相同,只是……”奥尔德里奇敬佩的目光落在可以以假乱真的人偶身上,“难以想象,仅凭摸骨就能造出如此相像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