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你已经想通了?”爱德文惊奇地看向主动来找他的你,他越过你看向了身后那位贵妇人,“海伦娜说你终于愿意弯曲你叛逆的脊梁,特地要求要见我,向我悔过。”

他放下手中案卷,完全不介意地按照你的要求只留下你与他对坐。

海伦娜不甘地退出殿外。

不论陪伴多久,她终究还是被当作外人。

“是的,父皇。”你诚恳地点点头,“以前是我太任性了,现在我想明白了您的苦心。”

“所以你准备怎么悔过呢,伊薇尔?”

“用我知道的一件有趣的事,父皇。”

“噢?”

“我已经不止一次半夜被马车离去的声响惊醒,您猜我在这辆常常当着侍卫的面潜出皇宫的马车中看见过谁?”

“……谁?!”

“克罗夫特夫人和您最亲爱的文森特。您应该发现了吧,克罗夫特夫人黑眼圈前段时间日益严重,心情却好得不得了,自从城中行人血尽而亡的怪事消停,她却日日愁容满面,听说您亲自关押了吸血鬼这件稀奇事,她当时的表情真精彩。您说,这一对母子,趁着月色,想要去见谁?谁能让克罗夫特夫人如此魂牵梦萦?”

“……”

爱德文古怪地盯着你看了一会,没有说话。

“我建议您好好看看这位吸血鬼到底是谁。别这样盯着我,父皇,我也很好奇。”

你摇了摇手指,就此告退,留给爱德文无限遐想。

潮湿寒冷的监狱中,被铁锁固定在墙上的吸血鬼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