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柔软的地方,穿刺、碾烂。

直至血肉模糊。

感谢诺亚的死搅乱了海伦娜的心神,你的悄然离开在一天后才为他们发现。

然而爱德文并没有追究。

听说他自称身染一种特殊的急性恶疾,容貌有碍,拒绝召见任何人,拒绝出席祷告,拒绝参与列会,生生把自己关在寝殿中闭门不出,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最后被文森特联合其他几位大臣强行请出,一时为坊间传为笑柄。

你听完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摔出去。

八成敬业的莱诺陛下自以为处理完幺蛾子就擅自跑路了,现在那个被迫营业的“教皇陛下”心底大概在骂娘。

你万分同情夏佐。

将近一年的生活都安安分分平静无波,现在突然又要面对这一群豺狼虎豹开启他的戏剧人生。

想想刺激程度远超文森特穿女式睡裙参加政务厅会议。

不会当演员的教皇不是一个好内侍啊。

然而,爱德文真身虽不在兰顿,这个象征符号背后的操控者们远没有想要结束。

人去楼空的闺阁遭受了侍卫的围堵,侍女们被专门看守起来一一审问公主的去向,没有一人知道。

在公众眼中,在严防死守的皇宫中消失的公主不外乎又是一桩传奇。

“您打算什么时候再出来?”维斯帕将你圈在怀中,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