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总喜欢骗人。”
这家旅馆的隔音不太好。
你穿戴整齐,抱膝坐在床头仰望天花板,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丝正直。
维斯帕见他幽怨的眼神没能打动你,最后自觉地从地上爬起,滚去盥洗室解决问题去了。
低吟浅唱在房间内回荡,富有某种特殊的韵律和动感,呼吸的频率和音量高低花样变换,发出邀请的信号。
腔调时而婉转低柔,时而随节奏野性激烈。
而你,僵硬地一个人窝在破床的破棉絮中。
现在只差一根夹在手指间的烟。
沧桑地不是事后胜似事后。
圣奥古斯丁说过一句话,骄傲叫天使进地狱,□□叫人类进地狱。你现在还年轻,你严肃地捋了捋垂到鼻尖的额发,要严于律己、控制对生活的欲求,不能一开场就果断放纵。
水声响过,维斯帕从盥洗室出来。他看起来轻松不少,一双眼亮晶晶地钉着你皮肤各处流连,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黏在你身上,嗅闻他沾染在你每一处的气息。
如同野兽通过气味确认领地归属。
你在慎重考虑要不要把这货推开去洗个澡,虽然只有冷水。
“殿下,我们去吃点好吃的怎么样?您都瘦了好多。”
“?!”特殊关键词提取。
“甜甜的点心都有哦 ̄”
“走!”
如果刚刚维斯帕的眼睛挂着星星,那你的眼睛内现在装下了一整个银河系,亮的半夜能照明。
维斯帕:“……”自己不如食物这一点让人挺挫败的。
你决定忘记自己刚刚严于律己开头的发言内容,干干净净,一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