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顶白房灰石墙,嵌两扇绿窗,外围扎了一圈箭头栅栏,院内种满了花,温馨美好的像个童话。
他自己很少在这里睡,协会那有他的专门卧室。你自己主动要求住过来,维斯帕常常抱怨你离他太远,他快要都抽不出时间和你独处了。
你……希望他能够好好专注事业,不要天天脑子里想一些有的没的,做一名健康向上、干净乐观的好下属。
不要一醒来就糊了一只大型抱枕在身上,还要经历各种奇奇怪怪的早晨过程。
维斯帕仅剩的周末时光全都花在研究怎样做一只更合格的糨糊精,恨不得全身上下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你身上。
至于你的感想……
你感觉他该减肥了。
说实话,这么大一只压在你身上。
有点重。
某日,你不清楚那天到底是星期三还是星期四,因为你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睡过了零点,维斯帕布置在一楼的防御阵被人强行破坏。
你来不及反应,从梦乡中茫茫然坐起来,衣衫未理,落了一边精致漂亮的锁骨,轻薄寝衣下的躯体随呼吸微微起伏。
两柄短剑剪刀状架在你脖颈上,只要对方稍稍用力,你就等着凉了。
“你的速度好快。”你眨眨眼,在真切的死亡威胁下反倒十分平静。
和你丰富的歇菜经验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