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耸耸肩:“您当时也没有杀我,不是吗王姐?我可不会杀您,相反您可得千万保重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意思?”

“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血缘相关的人了,王姐。假如某天我意外身死,至少卡文的姓氏不至于断绝。”他用最亲切的语气吐露最狠毒的话,“但是请您清楚,能有资格继位的,是这个孩子。而您自己,请提早接受命运,乖乖呆在该去的地方,幽闭至死。”

凯撒又想起什么,扶住马车外延车框:“神明在上,父王母后的死与您无关吗,王姐?”

亚瑟淡淡道:“无关。”她已心死如灰。

“与西奥呢?”

“……”亚瑟的脸色顿时灰败。

“我知道了。”凯撒转头深吸了一口气,对士兵吩咐道,“上路吧。”

“是,陛下。”

马车渐渐驶远,马蹄踏在石子路上的声响规律寂寥,亚瑟规矩地坐在位置上,背影随车身颠簸微微摇晃,无喜无怒,无悲无怨。

她的一生从开始的那一刻,就被雕琢成了悲剧。

“结束了。”凯撒撩齐被晨风吹乱的鬓发,戴上帽子回还。

侍卫随同他们现任陛下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