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阵忽而从中间劈开,渐拆成两半,消弭于无形。
即便压抑你也能从他的声调与语速中听出激动迫切的心绪,“请进,请进来吧!”
艾利克扶住门框,转头嘱咐道:“或许我不在你们聊得更开心,那么,我先走了。”
交代完这些,他就此离去。
你站在门边,缓缓推开那扇门,门后藏着你最想见的人。
被装裱好的夜色从不断扩大的门缝中漏出,指腹下的重量若有千钧。你犹豫了一下,狠狠使力推开。
“砰——”
那个人腿上铺着柔软的毛毯,坐在轮椅中浅笑着望向你,同小时候一般亲切。他靠在壁炉不愿的位置,也许先前在打盹。厚重的窗帘铺落,悠悠荡起一层银灰色的波浪。
你抛下形象,用手臂随便抹了抹眼泪,愣着站在原地,一时间忘记了该上前。
“殿下,别哭了,妆要花了。”他就坐在那儿,笑盈盈看着你,和回忆中教导你的模样一般无二。
你抿住唇,唇肉磨过牙齿表面,净是一股涩涩的酸苦味,苦的你眼泪不受控制地胡乱落,擦也来不及,手忙脚乱地手背手心一通乱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