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离你越来越近,直到你能看清他领花上的褶皱。

“嘿,维斯帕大人!猜猜您面前是谁!”后头几个与他相熟的男仆高声玩笑道。

你安静地仰起头,捉住了他的袖子晃了晃。

“……维斯帕。”一出口,你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沙哑至此。

面前的人一语不发。

你撑住椅子摇摇晃晃站起,一点点靠近了他。黑布下露出的面具纹路是你平日见惯了的式样。

你嘴角笑意缓缓漾开,牵起他的一只手,将脸颊靠在手心蹭了蹭。

“没有认出我吗?”你疑惑地歪头,闭上眼引导他的手指从眉骨开始,一一描摹。

柔软的皮肤在他掌下滑过,体香幽幽地散在鼻尖一缕,引人遐想,每一次对面唇齿开合,葡萄酒的醇香蕴绕。

指腹擦过眼眶,你扑朔的睫毛挠得他手心发痒,一瞬闪躲。

然后是鼻梁……折返往复,一直向下,摸索到下颌,最后停留在唇畔。

“维斯帕……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好久都不理我了……好吧,是我冷落了你,我道歉好了……”

他任由你摆弄,既不缩回手也不拆开蒙眼布,如一尊英俊的偶像立在原地。

“好乖啊,维斯帕,奖励你一下。”你含住他的一个指节,亲了亲。

湿润温热的触感将他的手指包裹,人群的欢呼响在耳畔。

你恍然发觉对面的人身体僵硬,呼吸带上了急促。

凯撒冷冷注视这一幕,他坐在高处俯瞰你这儿很久了,先前还在思考要不要命人送你回去休息。可现在,他体内生了一团火,烧的他抓心抓肺地难受,脑内如撞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