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那象征占有。

薇诺妮卡从后双手捧住你的脸,这具身体身量未足,与你相比稍矮一些,然而神情上不难找出相似之处。

镜中恰似一双姐妹,一眼看过满目凉薄。

偶尔不经意流出的倨傲如出一辙。

一个天生,一个模仿。

“你越长越像妈妈了,伊薇尔。”薇诺妮卡撩起一缕妨碍她的亚麻色长发,将下巴搁在你肩上,侧头呢喃,“除了温柔。”

“在这一点上我很愧疚,你的冷淡好像更像我一些,像我这个以鲜血和骨头浇铸成的怪物。”

薇诺妮卡自嘲地笑了笑,她从后环抱住你,不容拒绝。

古旧的城堡中不乏见不得光的蜘蛛,蛛腿悠闲爬过绵软,地毯在拐弯处起伏,蜘蛛张开肢节轻柔包裹,挤压了本来的形状。

她顺着五指触及的顺序,甜腻道:“这儿、这儿、天生该涂满蜂蜜还有糖浆。”薇诺妮卡将头埋在你肩上,深深嗅闻。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三周目中,薇诺妮卡也曾如此为你梳妆,可惜镜中人之间的差异过大,绝无相似之感。

“想在相互蚕食的牢笼内好好活着,从来都没有什么温柔可言。就算有,那不过也是更高明的伪装。”你任薇诺妮卡吻过你的脖颈,蓦然联想到某种爬行生物。

看起来柔软无比,一咬毙命。

温柔?

生死的概念模糊,经历过的阴谋历历在目,你搭建起了自己的广袤领地,需要你以温柔讨好的人,这世上配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