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德里奇布置好结界就被薇诺妮卡一记眼神杀委委屈屈赶了出去,怨念地去隔壁与莫克里安凑一堆帮忙打理事务。

你正站在桌后忙着翻看积压的报告,移开镇纸专心拆密封火漆,忽地被人一捞,满满当当拢在怀中。

冷中带香的气味钻入鼻尖,你忽地笑了,高高昂起脖子,往后吻了吻他的喉结。

烦心事稍微放一放也无妨。

艾斯本眯眼享受你的亲近,指甲有节奏地摩挲你的下巴,继而是脆弱的脖颈。来回往返,带着某种有安抚性的节奏,兼之有邀请的意味。

“想要?”

“要!”你双眼弯弯,盈盈地一脸诡计,翻身换了个姿势,双膝跪立于他腿两侧,手交缠着圈住艾斯本脖颈,“你敢,我就要。”

他一手托住你的后脑勺,一手固定住你的腰,深深吻了下去。

绑住窗帘的长绳落地,含羞草扭头将叶子乖巧卷收,墨水瓶被人妥帖移至一旁,纸帖飞扬,纷纷雪一般落地。

“……答应过我的事,可就不能再逃。”谁在耳畔呢喃。

“谁要逃了?”你扭过涨红的脸,仍不肯认输,吊在唯一依凭的浮木之上,任意识在大海沉浮飘摇。

“呵。”

艾斯本爱怜地抽空刮了刮你的鼻尖。

“……真想把那些眼神不对劲的家伙的眼珠子统统抠出来。”

你迷茫地躺在长桌表面,耳畔的话逐渐蒙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