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孩子。”文森特蹲下身来,双手拍拍男孩两肩,与他平视,既是说给孩子听,也说给等待着他开口的所有人,“我们不能质问神明他为何缄默。但看行事,不求德音。”
“如果他无意于清洗人间,那说明我们的对手只不过在虚张声势。”
“无须多言,至高至明的阿克图索全都明晓。”
深夜,你顶着薇诺妮卡一张臭脸,讪讪地从床上爬起来穿戴齐整,随克莱恩的请求下至一楼。
屋内多了一个坏脾气的管家,你可不敢再穿着睡衣到处乱晃。
先前克莱恩进门的时候薇诺妮卡就醒了,转而将你惊醒。
今日确保你平安归家之后,克莱恩便有事出门,消失不见,想来今晚一晚上都在忙这件事。
他掏出一张被揉皱的信封,交至你手上。克莱恩摘下兜帽,卸下短剑往沙发上一坐,全身放松。
“有人给你的信,我的朋友们让我交给你。”他简短地组织语言解释,“他们跟我先前都干的是一样生意,也不知道怎么找上了。”
“我猜它从兰顿本土寄来。”
你将空无一字的信封拆开,夹出内里信纸,将纸面平展。
瞥见字迹的第一眼,脸色骤变。
克莱恩意识到事情不妙,站起身凑到你身旁看。可惜他认不全信笺上到底写了什么,有些措辞太复杂,他没见过。
不过……字体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