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哈欠,懒懒往文森特床上一躺,架起脚,双手枕头梗着脖子看向文森特:“好啦,没人啦,咱俩之间没什么避讳的,能说了么老弟?”

文森特已穿戴整齐,他略微低头俯视维斯帕,视线凝结于对方身上。

维斯帕不太自在,扭身打算换个姿势。

有人比他更先一步。

首先,脖子离床,接着腰部悬空,最后双脚落地。

维斯帕被人从床上直直拎了起来,他松松被拽乱的领花,打掉兄弟的手,相当不满:“哎!文森特,你发什么神经!”

教皇陛下现在情绪十分不妙。

“我用脚趾想都能知道你在盘算什么,维斯帕。”文森特将平日半真半假的微笑收敛,面色阴冷,他凑到维斯帕耳边,一字一句细细咬着往外吐,“收收心,别妄想。”

“你可以无所谓兰顿前途命运,以想当然的胜利换她输,然后顺理成章达成你的目的,将那孩子收入囊中据为己有。”

“我不行。”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急着撺掇我到底抱着什么目的。”文森特揪住维斯帕想要推开他的手,眼尾红影压低,如火欲燃,“一心求成,最后只会适得其反。若你想要借伊薇尔沦为阶下囚的机会得到她……按她的性子,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你终归什么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