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德里奇回赠一双白眼:“您还是别笑了,脸都僵了,什么毛病?”

“哦,这个问题我会。”你站起身拍拍奥尔德里奇的肩膀,潇洒地从他身旁路过,顺便掏了掏耳朵。

你得去解决一下个人生理问题。

仅给奥尔德里奇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公主病。”

奥尔德里奇:“……”

围观全程的克莱恩躲在角落低头擦拭短剑,奥尔德里奇转过身,叉腰去瞧这小子是不是在看他笑话,克莱恩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板一眼摆弄双剑。

等奥尔德里奇踏出办公室大门,屋内爆发一阵闷笑,他气急败坏冲回去,只见克莱恩一脸无辜地向自己眨眨眼。

“怎么了,雷克斯先生?”

怎么了,还好意思问他怎么了?奥尔德里奇内心呕血,好吧,他就是家里食物链最底端的倒霉虫!

这些人爱干嘛干嘛去吧,他,他还能……难道还能由着他不管嘛!

他先前求学的时候哪受过这种委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奥尔德里奇拖着疲惫的身躯,长吁短叹地离开。

凌晨时分,伯克·哈德与威廉·卡莱尔两人领各自麾下按约会面于皇城陋巷酒馆二楼密厢中,讨论的正是关于西境战事有无必要的话题。

不止高官,现在上下都在关注西境之势。

谈至正酣,窗户忽然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