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和维斯帕他们该来了吧?

眼前酒杯忽然炸裂,玻璃碎渣散了一地,威廉斜眼看向骤然现身的来人,难得见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监视者躁乱。

他的领子被人揪起。

“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是吗?你们两个串通好,剩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给你们跑腿办事!”维斯帕五指鹰钩,掐住威廉命脉,面目扭曲,破口质问道,“我说过,我说过……咱们要做的不过震慑一下她而已,你们却想杀了她!”

威廉勒的双颊发红,他腾出手拍打维斯帕,奈何对方紧紧掐住不放。

“维斯帕大人,您还是先松手为妙,要是威廉大人出事……您可得落一个擅自对高级官员动用私刑的罪名,我敢说陛下也保不住您。”

伯克·哈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包厢门口,维斯帕听声回头,手下力道暂时松缓,威廉赶忙抓住求生的机会,用尽气力一捅将他远远推离。

伯克悠然漫步,行到维斯帕跟前,亲昵地拍拍维斯帕肩头:“别怨怪威廉,我们三个干的都是对兰顿有利的好事。你不也参与了,而且乐在其中吗维斯帕?”

威廉瘫在沙发上捂住喉咙不住咳嗽,脖颈已现数道红印,方才濒死窒息是他平生经历的极致痛苦。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先前我们商量好,我打通马迪尔堡的关系,你和威廉提供人手。”维斯帕拽下伯克的手,像是沾上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甩到一旁,“我不过想给她个警告,伯克,你直接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