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指了几个小孩一一分配任务:“嘘,来了,来了,都给我闭嘴!等他进林子,你,还有你,去扒那个最右边的袋子。看准了,白色那个大的,别给我扒错了!要敢弄砸你的两个子儿全归我,饭别想吃了!你,过来,等会站着给他们放哨。一有动静就敲车壁,懂吗?敲三下,别喊!漏出一声我非封了你的嘴!”

“好嘞老大,今天我们干完就去吃顿热的吧?”瘦猴样的几个孩子悄然欢呼。

孩子头往他们几个头上分别来了一记:“去你的!干成了再说,油嘴滑舌。”

等马车靠近,前方驾马的魔法师从后方敞篷角落里捞出一瓶烈酒,拔开筛子往嘴里灌。喝的累了,开心了,往座驾后背一靠,瘫在位置上赏雪,有一句没一句地扯起嗓子唱起歌来。

等着去扒袋子的小孩吐了口唾沫:“难听死了。”

孩子头往他脚上踹了一脚:“闭嘴,要是被他听见你今晚就给我滚蛋!”

酒瓶见底,魔法师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走下车,到路另一旁的林子里找了个地儿解决生理问题去了。

先前安排好的几个孩子直奔装信件的麻袋,解开绳子从里面拨了几下找到那封装饰精致的信,重新扣上绳子,伪装成没人来过的模样,迅速隐入树林,消失不见。

醉醺醺的驾车人好一会才提上腰带满足登车,“驾!”。

溅起身后雪尘。

傍晚,皇城老街一处不起眼的破烂小屋外,小孩们拍响门板:“先生,您要的货搞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