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什么纸都没有,更没有家信,只装了一张手帕。
维斯帕皱起眉头,不急于用手拿着,他继续用镊子夹出手帕甩了甩。出于不确定这块手帕功用的前提下,他可不敢直接用手去碰。帕子展开绣纹普通简洁,针线配色贵气大方,中间留白一片。
维斯帕悬在空中凑近嗅闻,一股子酸涩味充满鼻腔。
——明矾。
可真是低级的密写术,维斯帕嗤笑,摇头晃脑打了一小盆水回来。
维斯帕打小就钻研这些东西,他轻蔑地拎起手帕往盆里扔,连哈德也只能玩玩他当年玩剩下的玩意儿。
手帕一沾水,四行蓝色字体从手帕的留白处显现:thewarisapproachihe波rdertbeheavilyguarded
ifyougheorder
revolt
(战争将近,边境重防,领命则反。)
果然,哈德之所以做下先前的事,仅仅是一次试探,他背后的野心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经过上回对伊薇尔的失败刺杀,他顺势而为干脆借快要来临的战事为突破口,暗自图谋。
维斯帕立刻重新摹写一份,抄完便拿去在火上烘烤,随着水分蒸发,字迹随之消失。
维斯帕将抄件与碎裂的火漆包在一块,转身切了一段蜡条放在银勺上过火融化,用方才的胶质模具做了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新火漆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