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咆哮道:“开城门!”

城门落地,兰顿人从里头疯狂涌出,双方见面,满头满脸全是血,身上到处挂彩,没一块好肉。

巨斧、柴刀、□□、剑,各色武器纠缠一块,通通杀红了眼,哪里顾得上什么招式剑术。

“攻他们的马!老鬼,用斧头劈他马头!”

“冻死佬,来呀!看我不砍了你可怜的小猪尾巴!”

“这些西林的水鬼,流出的血都带一股子难闻的鱼腥味,我呸!”

兰顿与西林的士兵陷入近身纠缠,射程缩短,近距离发挥效用的单门炮被偷偷架上推向前方。

“轰——”

前奔的兰顿士兵胸口开了一连串血花,露出空荡荡的大洞。有个人只来得及低头看了自己胸前一眼,双腿一跪,一命呜呼。

那人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只有一个字——“手”。

他视线穿过空了一块的胸口,看见身后躺着一只断手。

硬碰硬的时刻没了先前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双方打得正酣,你紧张地咽下唾沫,举起望远镜再看。有个士兵在向费利汇报,费利俯身倾听,忽然抬手抡了那个年轻孩子一个脑刮,年轻人头被打得偏向一旁,瑟瑟缩成一团,不敢说话更不敢动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