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七不言。
“你对你的主人还真是忠心耿耿”轻音意味深长的上下看了眼暗七,声音略微戏谑,“就是不知道他对你怎么样?”
“我从生下来,命就已经定下了。是生是死没什么所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暗七冷哼一声后,咬紧了牙关。
“真是硬骨头!”大壮举了块烧红的烙铁过来,询问的看向轻音,“我来试试。”
轻音摆了摆手,示意他不急,然后唤来桌边的大巫士,“把你的药喂给他,他的命还有用。差不多时间,你说的那些人也该到了,我们先暂时离开这里。”
大巫士和大壮闻言收住动作,点了点头,一起按照轻音的话忙了起来。
…………
“大殿下,前面就是京都了。”常望侧行在马车旁,看着渐行渐近的城门,“陛下早就得了信,如今应该已经在等着殿下了。”
“等着我?”季律用一根手指撩开车帘的一角,微微蹙起了眉头,“他不应该很忙吗,怎么有空特地过来等着我?”
常望恭敬的颔首,猜测道:“陛下自是日理万机,如今过来想必是听到信,要问问您的想法,毕竟您也到了该想那种事的年纪。”
“什么事的年纪?”季律不解,“不是应该怪罪我为何中止行程吗?”
“自然不会,殿下不必担心,国主知晓你的性格,其实早就另派一队人过去了。所以您此次回来也并没什么影响,当做一次出游放松心态便可。”常望平静的叙述道。
季律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拧眉看他,再次确认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