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她去做什么!”楚泽阴沉着脸,只觉得额角一阵阵的抽痛。
“奴才不知,这是陛下的旨意,奴才只是个传话的。”仆人颤颤巍巍。
楚泽看着下方的头顶,平息了一会儿后,语态已稍变正常,僵硬的勾起唇角道:“知道了,你先下去,找个太医治治伤。”
“奴才,奴才知道了。”
“嗯,你可以下去了”楚泽在他离开后,连瞬间就阴了下去。他指节敲了敲桌面,“出来吧,我知道你回来了。”
他话刚落,只见桌上的烛灯闪了闪,直接灭了。房间陷入昏暗,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窗口落了进来,半跪在了他桌前。
“你还知道回来,还以为早死了呢!”楚泽冷呲了一声,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暗一知罪,请主子惩罚。”暗一道。
“能怎么罚你,我们从小一同长大,说句不好听的,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陪我最久的人了,不是吗?”
暗一没有说话。
“说说吧,这些天去哪儿了?”楚泽早就习惯了他这样,也并不强求,只挑了下眉,颇为懒散的将手肘杵在桌面上,撑着下巴,看着他。
“属下之前不小心受了些伤,行走不便,在外疗养费了些时间。”暗一僵硬道。
“那不会传个信回来?”楚泽紧接着问道。
“是属下失职。”暗一向下一跪重重的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