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忙垂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般的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
眼角余光可瞥见旁边银白锦袍的一角,上面竹叶暗纹,经由大堂内明亮的烛光一照,流光溢彩般的打眼。
司马玥有些紧张的绞动着自己的手指,同时心里为自己此时此刻的胆小暗暗的唾弃着自己。
她觉得她其实是个胆挺肥的人啊,可怎么碰着王隽的时候就这样了呢?
好在等‘电梯’的这一会,王隽倒是并没有主动开口说什么,也没有做出什么会让她误解的举动来。
司马玥非但是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的警惕了起来。
她觉得这就是王隽的高明之处了。更贴切一点来说,这就是王隽的阴险之处了。
每次趁你不在意的时候,他会若有若无的撩口拨你一下,然后等到你怀疑了,受惊了,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他却又及时的将触角收回,瞬间变身一副淡定高贵的斯文脸。而等到你心生警惕,时时提防留意他的时候,他却又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咱们两个压根就不熟的模样,然后等到你松懈了,他又会暗暗的将触角伸出来撩你一下
关键是这样你还没法说他什么啊。你要是开口质疑他了,指不定他还能一脸正直的说你想多了,他压根就没那意思之类的话,秒秒钟气得你内伤吐血而亡。
所以对上王隽这种阴险的斯文败类,司马玥觉得自己压根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而很显然,王隽现下走得就是云淡风轻,咱们两个压根就不熟的那个淡定调调。
一路风平浪静的等到‘电梯’都下来了。
但司马玥全身的每根汗毛依然都在保持着戒备状态。
‘电梯’门开,王隽还很绅士的自己先走了进去,伸手按在门上,微扬下巴,示意司马玥进来。
司马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