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瑾斟酌了下措辞,而后便委婉的将自己的这个意思说了,而且还顺带劝说了司马瑜一番,意思是让她忍了这口气下去。
只是司马瑜怎么可能会忍得下这口气?
都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她现下就觉得,有她就没司马玥,有司马玥就没她。
“总之你务必要给我想个法子出来,让司马玥从此在我的面前消失,不然往后在宫里你就别指望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她恶狠狠的开口威胁着司马瑾。
司马瑾心中不由的就一窒。
司马瑜素来便是如此。仗着她是正宫皇后所生,这些年来对她说话从来就没有客气过,甚至有时候还会讥讽她是一个妃子所生。而且若是她有什么事做得不顺她的意了,立时便会在衣食住行上打压她。
可她明明就和她司马瑜一样,也是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啊,又比她司马瑜低贱多少了?
所以司马瑾的心里又怎么会不恨?
只是迫于司马瑜的淫口威之下,她又不得不为虎作伥,还得面上一直带着笑的为虎作伥。
于是她想了一想之后,便笑道:“姐姐可还记得那个琉南国的世子韩佐?”
司马瑜轻哼了一声:“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琉南国的世子罢了,你提他做什么?”
韩佐方才和他们见过之后,一见司马宣他们都蹲在地上挖春笋,也没有人理他,便很识趣的自行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