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炎热,江夏郡王宫中客栈来回奔波,实在是有些渴了。刚刚侍女奉上来的一盅茶水已是被他喝完。他这时又示意着侍女再给他上一盅茶来。
“可不是,”他这时手捧着侍女刚刚捧上来的茶水,咕嘟咕嘟的一气又喝了半盅,而后才说道,“咱们江夏郡后面可是博陵崔氏一族的封地呢。你想,若是博陵崔氏来日什么异动的话,崔皇后那边自然是希望咱们大开方便之门,不要阻拦,而李太后那边则自然是希望咱们出手阻拦的。所以她们两人现下自然是上赶着要拉拢我们了。”
薛灵芸一点就透,立时就问着:“父亲是指,储君的位置恐有变动?”
江夏郡王闻言就笑了:“皇家皇子,谁不想坐上储君的位子,来日问鼎天下?若是母家一族势力弱也就罢了,可是现下崔皇后身后站着的可是博陵崔氏一族,她如何会甘心?“
薛灵芸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也道:“只是太子司马元的身后站着的是陇西李氏一族,也是不容小觑的。”
“陇西李氏?”江夏郡王有些不屑的轻笑了一声,“若是在二十年前,这陇西李氏确然是如日中天,谁都不敢迎其锋芒而上。只是其后就慢慢的衰落了,现下如何还比得上博陵崔氏?”
“父亲如此说,可是父亲心中已有了决断?”
江夏郡王这次却是沉吟了下,而后方才说道:“再说吧。不说李太后出身陇西李氏一族,只说庆隆帝现下态度不明的很。他虽然这些年来甚是宠爱崔皇后,也与博陵崔氏一族甚为亲近,但这么多年来司马元的储君位置却也是坐的好好的,甚或有几次朝臣上书弹劾司马元,庆隆帝立时便将司马元遣出京城,让他不正面对上这些事。”
他咂摸了下嘴巴,总结了下:“总之这次咱们就如同是站在刀尖上了。若是选得好,你父亲的这个郡王的爵位肯定是能再往上升一升的。但若是选得不好,丢失爵位倒是小事,只怕性命都难保,所以必须得谨慎些。”
说到这里,他有想起什么来似的,问着:“刚刚我听外面赶车的小厮说你今日去拜访王隽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