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想来是来得甚急,就连身上太子的朝服都还没有来得及脱下。
“院长。”
司马元进了书房之后,直接走至王隽书案的对面站定,双手撑在书案上望着他。
王隽则是并没有起身,只是坐在了椅中,冷冷淡淡的望着司马元,问着:“殿下擅闯我书房是何意?”
司马元不答,却是从袖子中取出了一方印信出来。
承影偷眼一看,然后就风中凌乱了。
这是廷尉的印信。廷尉乃是九卿之一,司马元出手就拿了这么一方廷尉的印信出来是什么意思?
王隽显然也是看到了这方印信,但他什么话也都没有说,甚至连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司马元这时就在解释着:“依着父皇的意思,这方印信早就是应当送来给院长您的。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殿下,”王隽这时开口打断了他,“你应当知晓,我对入仕不感兴趣。”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接受这方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