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抖,软剑的剑身灵蛇一般的缠上了那名士兵的脖颈。
“带路。”王隽言简意赅。但是缠绕在那士兵脖颈上冰冷锋利的软剑依然还是让他丝毫不敢大意。
于是他依然维持过双手高举过顶的投降姿势,转身向着下城墙的台阶就走了过去。
一旁站着的将军自然是不肯这么轻易的放王隽离开,挥手又让士兵上前围攻王隽。但王隽一回头,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一众士兵立时就僵立在原地,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那将军只气得面色铁青,一叠声的就说着:“快去告知太守知道。”
就有士兵转身飞快的去告知崔群了。
而这时王隽已经是在那名士兵的带领下向着水牢走去。
周边有士兵蠢蠢欲动的想上前,但都被王隽周身的嗜血气场所震慑住了,一时竟无人敢上前,眼睁睁的瞧着他下了城楼,大踏步的朝着水牢的方向而去。
水牢的牢门却是开在地面上的。人一入地牢,顿觉空气都潮湿了起来。
在那名士兵将王隽带到了水牢的入口处之后,王隽就已经是收回了软剑,一掌震碎了牢门,抢了进去。
一路湿滑的台阶通向地底。
虽然现下城墙上面已是被王隽给血洗了一番,但是地牢这里的人却是不知晓的。
牢头和几名狱卒还睡眼朦胧的躺在隔壁简易的一块门板搭起来的床上,压根就不知道这地牢里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