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发现左翎的身边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
若是个男人也就罢了,她很有自信左翎是个笔直笔直的人。关键是,那是个女人啊,而且还是她认识的,且没有什么好感的女人。
虽然是隔着一定的距离,并不能看清楚那个女人的具体样貌,但聂青鸾就是知道,那是姜半夏。
城墙之上风很大,左翎身上黑色的披风被风鼓起,整个人锐利的如同一把随时就会出鞘的剑。而姜半夏则是站在那里,风吹起她身上素色的衣裙,她整个人轻盈得就如同春日里的一株杨柳。
他们两个人就那么站在那里,若不是聂青鸾是左翎的妻子,只怕连她都会油然而生一种,瞧这两个人是有多般配的想法出来。
可她是左翎的妻子啊。所以当她看到姜半夏这般的站在左翎旁边,接受着城墙上的士兵,城墙里的陇城老百姓,以及城墙外众多联军的视线注目,她就出奇的愤怒了。
旁边的几个少女想来是和她一样的愤怒。
聂青鸾就听得一个少女大声的呸了一声,然后忿忿不平的和她身旁的女伴说着:“姜半夏这个贱-人,仗着自己是军医,每次但凡左元帅出现在城墙上,她就要跟副狗皮膏药似的贴上去。打量我们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呢?不就是想和左元帅在一起吗?我呸,她也不撒泡尿照照她自己,一天到晚装的自己跟朵白莲花似的,就以为自己真的不食人间烟火了?她不还是喜欢和左元帅站在一起接受别人的仰望?啊呀,阿容,你说这个姜半夏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多不知羞耻啊?”
若不是正在气头上,聂青鸾都想走过去和那少女来个大大的拥抱。
好姑娘,你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