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有清凉的触感传来。云蘅睁大了眼,傻了似的看着李翊从一个小瓷罐里挖出来一坨浅褐色的药膏,然后抹到了她的手背上,再是帮她轻轻的摊开来揉均匀了。
一只手抹好了药膏,李翊头也没抬,又淡淡的说着:“另一只手。”
云蘅继续傻了似的将另外一只手伸了过去。
有微凉的手握住了她并拢在一起的指尖,然后素净修长的手指又重复了刚刚的那遍动作。
挖药膏,抹到她的手背上,摊开来,再慢慢的揉均匀了。
而在此过程中,云蘅一直处于石化了的阶段。
她没有产生幻觉罢?这个一直在她心中被想象成一个铁石心肠的李翊现在竟然在给她涂药膏,而且还是这么温柔的给她涂药膏?
哎呀师父你不要这样嘛。你这样人家真的会误会的。
云蘅觉得自己的双颊都开始有些发烧了。
她深深的垂下了头,红着一张脸都不敢抬眼去看他了。
但忽然李翊清淡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缓缓的响起:“生了冻疮的手,很丑。”
这一副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云蘅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跳的实在是太欢乐了。她果然还是太高看这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