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是两个巴掌扇了下来,骂道,“臭小子竟然这么难弄。爷今日不干死你都对不起我这满身被你弄出来的伤。”
外层棉袄被撕开,他的手又伸向了她的腰带。
这一刻云蘅泪流满面,她是如此的想家,想念她的爸爸妈妈。
当李翊推开厚重的夹棉门帘时,看到的就是这幕令他怒不可遏的场景。
云蘅满脸是泪,口中不知道在喃喃的叫着什么。而于洪生跨坐在她身上,手已经将她的外层棉裤给扒拉了起来,正在撕扯着她的亵裤。
握着门帘的手青筋暴起,一用力,将手中那层厚重的门帘给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接着手中撕扯下来的门帘往前一扬,重重的扫向了正坐在云蘅身上的于洪生。
于洪生当即就从云蘅的身上被掀了下去。非但如此,门帘扫过来的力道不减,竟是让他又连着在地上滚了几滚,直至滚到了角落里方才勉强止住身形。
右臂上刚刚被云蘅划伤的伤口被旁边的几案碰到,痛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正欲待又站起时,李翊已经大踏步的走了过来,提脚对着他的肚腹处就狠狠的一脚踹了下去。
这一脚挟带了万钧之力,只踹得于洪生都差点将隔夜的饭吐了出来。
纵然是再久经沙场,对一般的伤痛都可以无视的他,还是被李翊的这脚踹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唯有捂着肚子蹲下了身去。
而李翊一向清冷的目中此时却满是怒火,又狠狠的一脚踹了过来。
这次踹的还是他的肚腹处。只踹的于洪生一时都错以为自己都已经肚破肠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