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了自己的帐篷,云蘅翻出了一坛塞北的烧刀子来。
这瓶烧刀子还是李永祥偷偷的塞给她的,说是她都这么大了,是时候该锻炼锻炼酒量了。只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喝过酒,所以这坛烧刀子就被她压在了箱底没有动过。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想酩酊大醉一场。
浓烈的烧刀子被她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先时感觉不过一股冰凉的冷水下了喉,可转瞬间那冰水就化为火,只烧的她全身四肢百骸,甚至五脏六腑无处不烫,无处不热。
迷糊之中,似是有人在摇晃在她,一声声的叫着她,云蘅,云蘅。
她抬手捂耳,烦躁的就想一脚踹了过去。
只是一脚踹了过去的时候,她却不由的失声痛哭了。
混蛋李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最后李翊只好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拈针拿布做着传说中的月事布。
唔,不得不说,这个场景吧,透着那么几分诡异。
生平第一次做月事布,针脚什么的,也就勉强能看得过去吧。
放下了针线,他又一本正经的将月事布替了过来,与往日无异的淡淡的语气:“好了。”
他这般坦然自若,云蘅觉得自己要是表现得太害羞了,那反而是显得小家子气了。所以她也就面无表情的将那块月事布接了过来,用淡淡的语气说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