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登上了这世间的至高位,他再想娶云蘅,只怕就无人敢阻拦了。
只是,他沉吟着:“尽带走冀州兵力,冀州此地如何防守?若是教对面的青州趁势来攻下了冀州,却是如何?”
揽月闻言冷笑,不甚在意的扬手挥了挥素色织金边的宽袖。
“若是你我能顺利的攻下京城,他日等你登基为帝之后,再来收服冀州也是一样。若是不能顺利攻下京城,又何必为了他人来守了这冀州之地?”
此心计之深,言语之狠,行事之辣,若非她是一女子,他日坐了这天下至尊之位的,怕不就是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老早就说过,叶哥不会这么一直嬉皮笑脸下去滴,他会变身滴。
☆、欲加之罪
待至揽月和叶肖商议好一些起事的细节时,日已过午。
帐外却有士兵报道,“主管粮草的囤长求见。”
叶肖端坐上座,沉声的道了一句,“叫。”
囤长四十上下年纪,一张黝黑的面上此时完全都是焦急之色。
“禀裕王,长公主,京城中押运来的粮草在途中被一帮不知道哪里的反贼所劫,现如今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