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手臂老早就在入了青州城的时候被展穆给接了起来。所以此时,她就慢慢的将两只手背到了身后,负手而立,甚至更是微仰下巴,目光直接越过姚国公,直接平视前方,用了一副很傲慢的口气在道:“本太子为君,国公为臣,但国公,君见臣的时候,似乎行的并不是拱个手的礼节罢?”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给劳资乖乖的跪下来磕头吧乖儿子。
姚国公没想到云蘅年岁不大,看上去一副柔柔弱弱的样,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一瞬间怔了一怔,但在云蘅那傲慢的目光中,最后还是慢慢的单膝跪了下去。
“臣见过太子殿下。”
云蘅继续维持着负手而立的姿势,目光微微的掠过他,又淡淡的说了一句:“姚国公现在似乎并没有甲胄在身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老老实实的给劳资两条腿都跪了下去吧。
展穆在旁抢上前来,大喝一声:“云蘅,休得无礼。”
云蘅目光淡淡的掠过他,声音不大,但威仪十足的说了一声:“无礼的是你吧,展穆。”
而后她目光重又落在仍然是单膝而跪的姚国公身上,淡淡的问了一句:“姚国公,既然我身为太子,那随便处置个把人的权利应当还是有的吧?”
姚国公心中瞬间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面上恭恭敬敬的道:“那是自然。”
云蘅点头,而后目光落到了展穆的身上,慢慢的对着他露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