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不遇说道:“不不是”
金镶玉呵斥道:“刁不遇,你住口。秦至庸,你来说。”
秦至庸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有东西忘了带。而是入关的路被人给堵住。想要离开龙门客栈,怕是不可能。老板娘,我回来,是迫于无奈。”
秦至庸的话,贾廷他们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南下的路被东厂的人给堵住。
龙门客栈现在是只能进,不能出。
想要离开,谈何容易。
邱莫言的手微微一颤,她心中不好的预感果然应验。龙门客栈已经被东厂的鹰犬包围。东厂现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就等着周淮安往陷阱里面钻。
金镶玉说道:“既然入不了关,那就先去厨房干活儿。”
秦至庸点头道:“是,老板娘。”
客栈里的气氛,又有了变化。
邱莫言他们有了一些死亡迫近的焦虑。
秦至庸同样很担心。可是,心中畏惧、担忧,没有任何用处。
改变不了现实。
秦至庸读了几遍大学,调节好了心态。继续练拳,继续专研儒家的学问。
下午。
秦至庸拿着笔和纸来到贾廷他们的客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