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苍点头:“当然记得。”
吴樾微笑,冷不防荆楚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吴庄主的好意荆某心领了。但荆某在这住的甚是舒心,倒不用特地去打扰了。”
又转头看向凌苍苍,笑着问她:“苍苍,你说是不是?”
笑容明明很温暖,但凌苍苍还是打了个冷战。
她忙不迭的点头:“是,是,都听你的。”
荆楚收了笑,转向吴樾:“吴庄主这便请回吧。荆某待会还有些事要办,就不送了。”
吴樾黯然,但荆楚这话既已说出,他也只得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对站起的凌苍苍温言说道:“凌姑娘,敝庄在城北,沿着门前这条路一直往北走就能看到。他日你闲暇时或可来敝庄中一叙。吴某定当扫径以待。”
凌苍苍心内很是愧疚,自塞外一别,她早已将答应他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不曾想他一直都记得。此次在洛阳确实待的有些时日了,明明近在咫尺,但也从没有兴起过去找他的念头。今日一见,他依旧如那时般温和谦逊,倒显得自己有些不讲信用了。
想到这,她忙点头:“好。改日我一定去找你。”
吴樾脸上泛起笑容,抱拳告辞。凌苍苍一直目送着他出门,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荆楚闲闲的笼着双手,见状,脸上带了笑,漫不经心的说道:“苍苍可是舍不得?他刚走,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凌苍苍回头,望着他上扬的嘴角,叹气:“刚才你对吴樾说话的口气,实在是有些重了。跟他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这人其实很好的。”
荆楚的嘴角扬的更高:“心疼了?那苍苍觉得我应该怎样说?啊,原来是青云山庄的吴庄主啊,幸会幸会,久仰久仰。还是在他邀请我们去他山庄的时候一脸感激的说,得蒙吴庄主邀请,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