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里亦道:“楚宫主的武功也叫凌某佩服不已。”
他刚与楚长歌虽只过了几招,但高手过招,一招一式便可知对方底细。他现已知楚长歌体内真气不稳,心中暗道,正好可趁此机会先灭了楚长歌,再趁机灭了长离宫,替武林除了一大害。
但未免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凌千里沉吟着,一时之间倒有些踌躇。
他抬眼去看楚长歌,正见到凌苍苍扶着楚长歌,脸上满是担忧之色。都说儿肖母,女肖父,凌苍苍与凌霄长的本就有几分相像,这时凌千里在清晨的逆光中看来,就更是像了。
他想起凌霄,他最为珍视的小儿子,从他刚出生到成长中的点点滴滴,再到父子十八年未见。虽说他与魔教中人有了一段孽缘,但他终归是自己的儿子。而现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只留下了苍苍这么点骨血,他这个当爷爷的,又如何忍心让他的这点骨血有了任何闪失?
今晚正邪两道齐聚于此,无非都为苍苍身上的荀芒神功而来。稍有闪失,那她的下场谁都会知道。
但他,总得保住宵儿的这点骨血。
宵儿已错,他决计不能再让他的后人一错再错。
想到此,凌千里叹息一声,望着凌苍苍道:“苍苍,你,还是过来吧。你始终是我凌家的后人,不能与魔教中人在一起。”
凌千里说的这句话,实际上就是相当于承认了凌苍苍的身份。站在他身旁的吴樾心中大喜,只是望着凌苍苍,盼着她赶紧离开楚长歌身边,到自己这边来。
凌苍苍看着凌千里,心中无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