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女子原本只道是杀了聂无忧不用费吹灰之力。那红练上本就涂有毒药,一触碰到人的肌肤就会渗透进去。她也亲眼看着被红练缚紧的聂无忧面上越来越红,漫说毒不死她,那勒也勒死她了。
但忽然只听得嗤啦一声细响,同时她只觉手上蓦然一松。待看了过去时,心中不由的大吃一惊。
聂无忧不知何时手中擎了一把剑,薄薄的剑身,窄若韭叶,挥动处,霜雪似的冷冷剑光闪过,让她不由的就想伸手去挡。
漫天散乱的红练碎片中,聂无忧握紧手中剑的剑柄,斜指向地,笑靥如花:“我可没这么容易死。”
“你竟然没有中毒?”
聂无忧微微的歪着头,想了一会,忽而又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不过这世间能毒死我的毒药,只怕还没有人能研制得出来。”
黑衣女子唇线紧抿,她扫了一眼地上那些红练的碎片,心中诧异不已。这红练中间夹有坚硬无比的金蚕丝,等闲的兵器绝对伤不了它半分。可照刚刚的情景来看,聂无忧不过拿剑轻轻一划,红练既已从中裂开。
她手中的那把剑,绝对不能轻视。
她心中尚在沉吟着,而对面的聂无忧却是想道,现今她兵器已失,而自己手中的这把剑看来她也忌惮不已,既如此
反正回去闲着也是闲着,倒还不如试试自己的武功究竟如何。
想到这里,她已是笑道:“还打不打了?要是不打,那我就走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能胜得了我?”
“不打过,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