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这般也是为了二小姐好。”
秦宝镜轻叹:“我既盼着她能快点长大,好帮我承担一些这城中的大小事务。但另一方面,我又盼着她永远都活的这般简单纯粹,不要像我这般终日劳累,防范他人。”
秦桑闻言心中一酸。她自小与秦宝镜一起长大,因着上任城主只留有秦宝镜这一个女儿,别无子嗣。故五年前城主夫妇相继撒手归天后,十五岁的秦宝镜就以自己柔弱的肩膀一肩担起了这偌大的无双城。
十五岁之前的秦宝镜也曾如同现今的韩奇香一般,池中养的锦鲤死了一条她都能伤心半日。但现今,不过双十年华,却要整日的硬着一颗心,戴上冰冷的面具,再也不能任性。
“大小姐,夜深了,你还是早点回房歇息吧。”
秦桑柔声的提醒着正在盯着烛光发呆的秦宝镜。秦宝镜闻言似是一怔,而后便拿起桌上的剪刀,慢慢的将蜡烛上刚爆出来的那枚灯花给剪掉了。
“秦桑,依你之见,你觉得那秋蝶今晚所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秦桑沉吟了会,方才答道:“她说她是天鹰堡的人,这个属下倒是不信。至于她所说的是为城中机关图而来,这个倒应该是真的。”
秦宝镜放下了手中的剪刀,抬头对秦桑道:“现在没有外人,你坐下说吧。”
秦桑依言落座,见秦宝镜依旧没有说话,不由的便问道:“那依大小姐之见呢?”
“为城中机关图而来,这自然是真的。至于她说是天鹰堡堡主派她而来,我却是半信半疑。一方面,那秋蝶武功招数毕竟怪异,而且上来就说自己是天鹰堡堡主派她而来,反而招人怀疑,未必不是嫁祸于他人。但另一方面,那天鹰堡堡主叶安仁虽然表面懦弱,其势力远不及我们无双城和承州的观云庄,但天鹰堡毕竟也是雄霸漠北一方,有逐鹿中原武林之心也是必然的。实者虚之,虚者实之。总之,秋蝶的话,我都不信,也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