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咳一声,抬眼轻笑:“好。改日待韩姑娘有空了,白某自当将自己平生所学倾囊相授。”
“我现在就有空。”韩奇香忙接上了一句。
白如墨闻言反倒是微微的一怔,正要说话,秦宝镜已是先行低声轻斥道:“香儿,胡闹。”
又转身对他道:“白公子,舍妹顽劣,让你见笑了。”
白如墨望着正气鼓鼓的偏头看向棚外的韩奇香。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脸白滑细腻,倒像是只刚刚出笼的小包子。
他收回视线,淡然一笑,如暗夜中优昙花开,温和优雅:“秦城主客气了。韩姑娘娇憨可爱的紧,白某如何会见笑。”
秦宝镜微微颔首,放下手中杯盏一面起身站起,一面对韩奇香道:“香儿,休息的也够了。我们该启程了。”
韩奇香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慢慢的将手边笠帽戴上。跟在秦宝镜的身后往外走了几步,又转回头大声的道:“白公子,改天你一定记得要来无双城教我轻功啊。”
白如墨笑着点头:“韩姑娘放心,改日白某定当去无双城拜访。”
韩奇香这才放了心,接过小二牵过来的座骑,一跃而上,随同秦宝镜在官道上策马而去。
待得她们上马疾驰而去之后,白如墨面上的笑慢慢的退去。他低头微微俯身,捡起方才韩奇香离去之时掉下的那方锦帕,两指慢慢的捻着指间的丝滑绸缎。
他将那方锦帕半铺开,望着四角所绣的歪歪扭扭的几朵粉色蔷薇,而后将锦帕纳入袖中,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
疾驰出一段路程后,韩奇香打马赶上秦宝镜,有些不满的问道:“表姐,你为什么不让我邀请那个白如墨同我们一道来承州?这样他就可以教我轻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