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镜再也顾不得去想脑中那些纷繁杂乱的念头,立即上前几步扶住了他。
顾长风眼角余光看到一双素手扶了他的右臂,心中一颤,缓缓的抬头看来,只见秦宝镜虽面上神色依旧如往日那般淡淡,但一双眼眸中还是有掩饰不住的关切之色。
见顾长风正直直的盯在自己在看,一张俊颜苍白,唇边更是有血迹,秦宝镜心中挣扎了半晌,还是问了一句:“刚刚,刚刚那掌,你的伤,可有大碍?”
顾长风浅浅一笑,如灰墨晕开在宣纸上渲成一幅恬淡的山水墨画,清隽无比。
“无妨。”
他这样低声浅语,言笑晏晏,如三月和风拂过水面,终会有涟漪荡起。
秦宝镜缩回扶住他右臂的双手,转而顾盼他处,不再看他:“无妨便好。”
但顾长风低低的咳嗽之声立即便有传来,秦宝镜低头看着他竭力隐忍的样子,忽然声音略略的提高了几分,叫道:“秦桑。”
一直躲在门外的秦桑听得秦宝镜在唤她,忙进了屋,垂手道:“城主有何吩咐?”
秦宝镜先是瞪了她一眼,她当然知道这是城主责怪她刚刚一直躲在屋外偷听而不进来阻止,忙心一凛,又垂了头去。
但大小姐,先前我也劝阻过您,是您自己听不进去,非要来这找顾二公子。我冤枉啊我。
“秦桑,去请个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