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
她愣愣看着他,突然踉跄后退两步:“哦,哦,你不是裴玉卿,你是梵玉卿。”
“我又忘了。”
“对不起,我又忘了。”
“你不是我老婆了。”她捂着脑袋,突然一个劲儿摇头:“你变了,你已经不是我老婆了。”
“!”
梵玉卿脑中一根弦像突然断了。
不等他反应,她扭头在旁边摸索,抓过来一个酒壶,在两个酒樽里倒满,举起一杯递给他:“给…我们入洞房了,我们要喝…合卺酒。”
“——”
梵玉卿心绪骤涌,他的心口起伏,他突然意识到他在愤怒,不,甚至是怫怒。
她那一句话,像一记惊涛骇浪,彻底把他这些日子所有压抑的东西拍得粉碎。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她认为他不是裴玉卿,为何还非要与他成亲?不停传递那种让人动情的眼神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她一再挑动他的心神,又怎么能改口就撇得干干净净。
他突然发现他甚至无法保持冷静。
他声音清寒下来:“你认为我不是裴玉卿,为何要与我共饮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