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位,箱子可真是比大闺女出嫁还多呢。
当然,她不至于讨人嫌地说这种话,不过她也注意到了,这么多口箱子里,唯有关颜最紧张的这一口,和当初送给她的那一只箱子是一样的沉香木材质。
难怪他那么紧张了。
这遇到熟人的事情暂时告了一段落,徐青黛所在的生舍里,先后住进了三个陌生的学子。
一个是漕运总督的儿子,左良平,亲爹在两广任职,儿子却被他赶上京来念书。
一个是中书侍郎主簿的次子,方晋璋,家里是中规中矩的宅阅读,为人沉稳。
还有一个,是这个生舍里唯一的寒门学子,卫蒙。
他来自于苦寒之地墨脱县,那是整个版图中最靠北边的地方,他的长相和京城里的人也不太一样,黑黑瘦瘦的,像一根长细的黑竹竿子。
和曹钰德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前者黑黑瘦瘦,后者白白胖胖。
这卫蒙行李不多,就一个包袱,可话更少。
他的位置就在徐青黛旁边,后者原本还想跟他搭两句话,可卫蒙就说了一下自己叫什么,来自于哪里之后,就再也不吭声了。
苏朝华见状怪道:“真是锯了嘴的葫芦,怎的就是不开口呢!”
徐青黛鼓捣她一肘子,对卫蒙说:“我看你没带小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们都是同窗,又在同一屋檐下住着,这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