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像听不错的样子,想象很美好的苏墨卿抱着白迟迟也逐渐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白迟迟脸上的时候,她就醒了。
醒来的第一时间,她感觉手、脚,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最重要的就是她像个粽子一样被裹在了浴巾里,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像放电影一般陆续在白迟迟的脑子里划过。
她只伤感了一秒,然后就转头看向了睡着的苏墨卿。
太帅了,这是十九岁的白迟迟第一感觉。
高鼻梁,性感的嘴唇,当然还有那孔武有力的双臂,像块钢板一样,握住她的腰就移不动……
好吧,白迟迟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脸又青又白。
她艰难的从浴巾里出来,然后把散落在地上干巴巴的衣服迅速的穿在身上。
虽然和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但是她可没有打算要跟男人认识,还是先跑为上。
拖着不适的身体,白迟迟拿着自己的手机、钱包逃之夭夭。
掏出两块钱坐上了第一班公交车,白迟迟才回到了家中。
白迟迟的家在华都最穷的地方,房子是八十年代的老破小。
房子外墙斑斑斓斓像垂暮老人脸上的皱纹,这房子也快要死了。
胡同口只能走下两人,电瓶车都推不进来,楼梯的灯从来都不亮,而白迟迟的家更破了。
总共加起来才三十平不到,白迟迟做饭洗漱睡觉都在这三十平的房间进行,而这个房子也是白迟迟早死的爹妈留给她的。
要不是曾经的白迟迟够狠,可能就连这么破的房子她也没有了,只能去睡天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