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迟迟不会被送进医院,不会脸色苍白脆弱的躺在病床上。
不会吃那么多保胎药,不用流着眼泪却不得不每天按时打针。
苏墨卿点上了一根香烟,烟雾升腾,隐藏了他晦暗不明的表情,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白迟迟,
她在客厅,在沙发上晃荡着腿。
她在开心。
电视上的画面让她非常快乐。
苏墨卿俊美的脸也微微露出一点暖意,“迟迟,我的迟迟。”
病态的喃喃自语被一阵铃声打破,苏墨卿皱眉。
来电的是齐柏琛。
“墨卿,你很久没有来检查,今天我在医院,你过来吧。”
苏墨卿挂断了电话,细长的香烟静静的燃烧直到咬着了他的指尖。
这时候苏墨卿才猛然惊醒,他电话联系了李助理。
“我需要出去一下,工作没有太要紧的事情,不要找我。”
上午十点,苏墨卿一个人开车到达了医院。
齐柏琛在办公室等苏墨卿许久了,等他戴着墨镜到的时候。
“墨卿,我觉得你应该做个测试题,哈佛大学罗博恩教授最新研究的心理试卷,你看一看。”
齐柏琛从抽屉拿出一张答题卷。
“这是笔。”
两个男人眼神对视,苏墨卿喉头一紧,“好。”
沙哑的回答证明了苏墨卿心里并不平静。
时间转眼即逝,齐柏琛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是专业的。
他清楚的知道好友的女性过敏症不是生理病,是心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