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视了令人心慌的图标,回拨了沈佳佳的电话,不知那边在忙什么,一片忙音。沈秋只得发了条信息让姐姐万事小心。
网络正常,沈秋登上资讯软件看了眼,果然热搜前几都是关于这个席卷世界的游戏机械音。
[啥玩意啊,哪个反人类程序员设计的病毒?我自己在家差点吓死!]
[卸不掉,真服了……]
[所以这是个可以玩的游戏?我的手机是新买的,没有什么重要文件,倒是可以玩玩试毒。]
没人意识到“游戏”的本体究竟是什么,单独被绑
定了游戏人们或许还会惊慌失措,一旦意识到每个人都绑定了,隐约的惧怕就变成了兴致勃勃,擅长网上冲浪的现代人已经开始玩梗了。
偶尔有人对此表示担心,甚至沈秋看到了几条评论的当事人显然是近期游戏场的幸存者,正在呼吁大家不要点开app,但很快淹没在网络的狂欢之下。
看来一个月的内测有不少普通人被卷入进来。
[我是游戏的幸存者!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游戏,所有人都会被怪物追杀直到死亡!低级的怪物可以用热武器击杀,高级的就不一定了,他们居然能来到现实,世界要毁灭了!]
一条评论吸引了沈秋的视线,她在评论被刷下去之前点击查看详情,这位id是“死里逃生”的网友写的内容不只是参加过一次游戏能总结出来的,更像是在大逃杀摸爬滚打过无数次得出的经验。
毋庸置疑,还有其他的玩家回到了现实,但为什么他们没有禁制?
沈秋尝试打字写一些游戏经验,但和以往一样无法向外界透露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打出来的都是无意义的句子。
离谱,就针对她一个人啊。
沈秋低低骂了句脏话,转手去点“死里逃生”的头像,准备私聊先加个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