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见到那最后一场由全部玩家都参加的巨大游戏场后,队友们终于情绪失控,请求沈秋使用了那个道具。
不想再继续永无宁日的游戏场生活,也不想再与血眼系统周旋,只想要一场永恒的、不愧于心的安宁永眠。
使用道具是疯狂的、但决不愧对于心的选择。
也算歪打正着,血眼系统连滚带爬地解散了游戏场,重新制定所有规则,将沈秋这尊大神踢回了原点。
但只要想到那日情景沈秋的负面情绪便止不住地膨胀,势要将她压垮。
沈秋记得队友崩溃的模样,她的小队算上她一共五人,但除了沈秋,个个都是坏结局。
愚者是第一个死的,他满眼绝望,选择了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疯女士折断了心爱的烟枪,一头撞上了沈秋的刀锋;
而沈秋队伍中最小的成员,代号为木槿的治愈系异能者,刚过完八岁生日的孩子硬生生扑进人群,用不擅长的体术战斗到生命结束那刻。但又因为异能的缘故迟迟不能断气,于是沈秋一刀切断了孩子的喉咙。
叔叔呢?严景山叔叔选择对自己使用道具,在美妙的幻觉中迎来终焉。
只有沈秋,她的心理状态勉强踩在安全线上,于是不得不带着沉甸
甸的苦痛收割生命,被赋予了最后一步的任务。
破坏血眼系统,彻底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游戏。
过往种种悠然从沈秋脑中转过一圈,回到现实的此刻,她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离开旧游戏场了呢,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得到‘任务’的幸存者。”
好烦。
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