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圆场道,“没什么,只是一朵花。”

于玉泽确认过,虽然在荒漠中出现花朵并不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就是一朵平平无奇没有异能波动的花。

零一的神色诡异起来。

“花?”她说,“你们惹我家孩子干嘛?他生气才会送别人花。”

她的语气如此笃定,令于玉泽也忍不住心里冒火。

“我们什么都没干……”他试图好声好气地解释,“对吧,卉……卉?”

他忽然卡住了,不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只是一抹绿色轻巧地勒住于玉泽的咽喉。

阮卉卉猛然尖叫起来。

滚落进沙土的花骨朵不计较生长环境,它抽枝发芽,不知不觉间缠绕于玉泽,以他的身体为养分,瞬间长成了三四米高的灌木丛。

于玉泽就像是镶嵌在高高的灌木丛上一般,那翠色的树叶与枝条从他血管、皮肤上到处生长。

一根枝条戳破了于玉泽大动脉,血液迸溅出很远。

沈秋抱着木槿向后退了一步躲开四处喷溅的血液,始作俑者木槿此时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终于,于玉泽全身都长出了灌木的枝条,他的营养被抽干,看起来干瘪且虚弱,但他还活着。

最初的花骨朵一路向上生长,从他的嘴巴里探出来,盛开

了。

一朵平平无奇的木槿花,花蕊处有一只不起眼的虫子。

但因为这朵花的独一无一,连那花蕊上的虫子也变得显眼起来。

于玉泽含糊不清地痛呼:“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