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只不过吃的是技术部门开发出的压缩罐头,戚金办公室存了不少。

“哦——”

沈秋拉长声音,在戚金紧张地等待被责怪时,沈秋又轻巧地越过了这个话题。

“看起来也没有孔心说的情况那么严重呀。”她说道,“没事的话我回游戏场了。”

戚金睁大眼睛,等、等下!就这么走了吗?

他又自暴自弃地想道:也是,没缺胳膊少腿,也没得什么绝症,沈秋自然是要走了……

戚金眼睁睁看着沈秋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大门,绞尽脑汁想挽留的话,但他的手腕一阵刺痛,是他自己写下的程序在通过提醒着他。

戚金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垂头丧气,再也不作出任何挽留的动作来。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事件。

戚金捂住喉咙,剧烈的灼热感和撕裂感在同时折磨着他的痛觉,但戚金不在乎那个。

沈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强烈的失落感击中了戚金,从未像现在这般严重,戚金重重

弯下腰。

即使现在,戚金也在竭力抑制住因为咳嗽带来的喘息,他一把捂住嘴巴。

在放下手,他掌心多出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

花吐症。

上一个游戏场格外危险,戚金为了不让队友在游戏场中受到不可逆的伤害,不得不收下怪物的花。

那怪物和游戏场一样,极致的美丽后面掩藏着极致的危险。

“亲爱的玩家,你若是没有牵挂爱恋之人,接下这朵花又如何呢?”怪物咯咯笑着,递给他一束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