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笑了,年轻女人的眉眼冷淡,但笑起来却一下子变得亲切起来。连带着她左眼下的小痣,都带着一股子可亲可爱。

“花吐症,对吧?”沈秋说,“看起来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折磨你的就是这个了!”

戚金没说话,他明明是高个子,此时却恨不得缩成一团装作自己消失了。

“对不起。”他第一反应就是道歉,却得到沈秋没忍住的笑声。

因为沈秋想起金色空间的十八岁戚金也是遇事不决先道歉的性格,怎么到了23岁还是这副好欺负的样子。

“虽然是来自游戏场怪物的诅咒,但还算好解决。”沈秋说得很轻松,“你应该查过资料吧?这个病顺着解决就好了。告诉我呗,你喜欢谁?看在咱们之间的交情,我说不定可以帮忙。”

哦,看来沈秋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戚金

垂下眼睛,半晌没说话。

比起让沈秋知道他在短暂的时空相遇中诞生了如此出格的想法,倒不如让他现在就人间蒸发吧。

戚金自暴自弃地想道。

沈秋也就是说着玩,她猜这位老哥是很难脱单的类型,实际上沈秋打算用修好的异能力直接把戚金身上怪物的诅咒直接抹除掉。

但戚金沉默的时间长了点,沈秋的脑子也并非不好使。

“哦……我好像懂你的意思了。”

在戚金的耳中,沈秋的声音就像是在判死刑,他听到沈秋先是习惯性的拉长声音,然后异常确定地说道:

“——是我,所以你才是这幅傻乎乎的样子。”

戚金倒退一步——他痛恨自己倒退了一步,这一步拉远了与沈秋距离,也让他看清了沈秋的神情。

她脸上还带着笑,但更多的却是没有了。只是在宣读一个事实,再明显不过的事情。

“我……”

戚金试图反驳,但他实在是太难说出违心的话来了。